硫栎子

学生党,脑洞爱好者。

里津花推廉推,请多指教♪

cp主推阳夜/涉英/新葵/乐辉/青帽/宗廉/大里津。

坑多,杂乱中。

梦100/es/月歌/ichu/月pro/高校星歌剧/语c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狙了全国卷[。]

……新的又出来了。
不这个对迷妹来讲太刺激了吧???

月歌淡圈。
刚刚看完了今天晚上的虽然没怎么被影响但是有点心情复杂。
无关风月可能停更。曾经因为这篇文关注我的可以考虑取关我了大家。有兴趣的小窗来找我要全套人设以及剧情设计。要拿人设去做什么请务必和我说。
想以后扩列深交也是可以的[?]
谷子照样买,毕竟也不想以后见到什么「这个人都出了谷子还呆在坑里」这种言论。
感谢一直以来喜欢过我的文字或与我交流过月歌相关的大家。
真的,非常感谢。

【私设脑洞】警匪pa的SQ。

#SQ警匪设定.全篇+部分修改.
#ooc.未交代前言所以世界观极其凌乱.
#可能会进行再次订正修改.顺便吐槽自己是不是该去写玛丽苏.
#和群里劳模一起写的x刚开始只是想看反派花花撩大后来就下笔写了相关设定.

★SolidS篇

【中立→反】志季:掌握组织经济命脉的商人。对音乐和酒有着近乎痴迷的爱好,脱离毒枭身份后明面上的身份是位新锐作曲家和拥有一家唱片公司的董事长,事实上私下里无论是哪个身份都颓废的要命。是里津花的首要担心对象。和翼和里津花的私交甚笃,二人也是他的酒友。之所以将自己黑色和灰色地带的资产都交予组织管理,原话是“想找个能安静作曲的环境。”和更名为情报屋「Quell」的副手柊羽关系似乎也不错。

【反】里津花:有被队友戏称为美妆达人的反派外交官。尽管挂名外交官事实上在组织内饰演的角色却像是执行官。易容大师,很少有人见过真实面目,与志季一见如故成为酒友,酒量虽不如对方却懂得节制。是个老好人。也是个生气也不会表露在脸上的可怕角色。讨厌衣服被沾上血液,但是很享受追逐目标的感受。有时候出门购物为了掩藏身份会换上女装,对大有些赞赏。(私心想看女装www)

【中立→警(?)】翼:原是情报屋成员,电脑天才,后被警局成功招安成为谍报部成员,只为特警工作,但是本人似乎对于抓捕罪犯和提供反派相关情报并无兴趣,甚至对于曾经在情报屋认识的涉黑朋友三缄其口,和后来情报屋接替自己位置的壱流有冲突,对于自己所处什么环境似乎并无感想,但是极其讨厌被束缚和管辖的感觉。交际面十分广,尽管总是给人一种轻浮的印象却是个精神专一的人。

【警】大:警局里少有的特警,是在特种兵部队实习毕业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警察。沉默寡言这点经常让作为所属谍报部的长期搭档翼抓狂。有时候行事会比较粗脑筋。喜欢在雨天执行特殊任务,尽管经常因为雨天出警的原因被翼常常谴责,经常会在一家俱乐部的泳池里撞见里津花。据可靠情报称他是除了志季以外唯一一个看见过里津花素颜的人。隐约对女装的里津花有些好感。

★Quell篇

【中立】柊羽: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建立了地下诊所和情报屋的。身世成迷,业内评价也是褒贬不一,自从将情报屋交予英知手中管理后几乎再也未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关于地下诊所掌权人并非是他这名诊所医生的说法也有,但是本人从未出面澄清过。在收容了双子后将情报屋更名为「Quell」。性格虽然有时候比较恶劣但却是个靠谱的人。很难让人读懂内心情绪波动和想法,给人的初印象似乎十分冷漠。

【警→中立】英知:退役警察,警局内有传言是局长用他作为筹码交换来了前情报屋的电脑天才翼,在退役前就职于法医部,是副部长。似乎在调令下达前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最终去向?和柊羽关系亲密,在翼离开情报屋后曾接替过一段时间对方的工作,随后便完全接手情报屋。和里津花一般是个老好人,似乎还曾通过久我双子互相接触过?身世相比于柊羽的神秘程度也差不到哪里去。对于情报屋的双子来说是妈妈一般的存在。

【反(?)→中立】壱流:性格以及处事相比于兄长都稍显冲动的双子弟弟。意外的对于收集情报有着显著的天赋,于是便被柊羽以“恶劣”的借口留下的活泼少年。虽然经常与人发生冲突但意外的不会惹上大麻烦。与兄长壱星相依为命,自从离开孤儿院后便开始从事刺杀任务。认为哥哥是最重要的人,一直努力隐瞒自己在做的事情,想要保护好相对内向的壱星。任务失败被柊羽救助后威逼利诱加入了情报屋「Quell」。

【中立】壱星:沉默理智的安静派。是壱流的哥哥,事先对于壱流所做的工作一无所知,以为只是在普通的工厂里工作,虽然像是被保护的过好的样子但是曾经有从事过情报相关的工作,所以也曾听说过「和泉柊羽」和情报屋的相关信息,对情报有着过目不忘的特殊天赋,虽不是很擅长与人交际,却在加入「Quell」后和壱流成为了情报屋必不可少的核心成员。

【阳夜】醉意.

首先感谢 @鸡蛋饼有烧瓶才摊得开_ 太太的授权!
梗源:http://lava-ayan.lofter.com/post/1dcc14d4_d5a5a43
然后是警告。是篇毒文,是篇毒文,是篇毒文,醉酒梗,慎入。
如果能接受以上所有的雷点,那么请继续下翻↓↓↓

带着灼烧感的冰冷液体从舌尖滑过,流入喉间。
阳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又或者是居酒屋的灯光太过昏暗,眼前才会出现这么荒谬的场景。

灰黑色的柔软发丝紧紧地贴在它的主人颊边,蓝色的眼瞳含着冷光扫视着他。

夜?
阳想了想便自言自语地否认了自己的答案,明明就是某个可恶的草莓牛奶怪人,手指捋了捋发梢,阳在心中不乏恶意地在心中补充。

那个人又走近了一点,这次直接坐在自己的对面了。
鼻端传来熟悉的金桂香。

夜的眉梢抽搐着,还未靠近便能闻到这么大的酒精味道,恐怕那人喝的不止一点半点。

坐在桌边的男子此刻笑的如同孩童,凌乱不堪的发辫一看便知不止被蹂躏了一次,尝试着轻声唤他也没任何回应,只是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阳和新究竟喝了多少?!
夜无从追究,但是他现在的确很生气。

毕竟自家恋人喝到心智都降到三岁小孩的程度无论谁都会生气的吧。
这么想着,夜跪坐在某个烂醉如泥的人面前,一把夺过对方的酒杯狠狠掼在桌上。

“阳——”
夜表情和善地看着烂醉如泥快要倒在自己身上试图夺回酒杯的幼驯染,身上泛着天使般的光芒。
当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情况只可能出现在他心情极好或者极其生气的时候出现。

而现在的情况很不巧就是极其生气的情况。

甫一开口阳便听出了不对。
这个感觉分明是自己那个有洁癖的处女座恋人,无论是声音还是语调。

酒精给大脑带来的麻痹感瞬间褪去了一半。
阳的心高高吊起着,在喉口发出不可忽视的鼓动,他脑内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他完了。

既然都完了,阳自暴自弃地想着,紫色瞳眸中的清明散去,淡淡的薄雾流离在眼中,像是林中妖精的耳坠一样在居酒屋昏黄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右手手臂揽过那人肩头的普通动作此刻也透露着暧昧之意,左手趁机握住那欲通过起身动作抽身而去的人的纤细手腕,叶月阳对自己恋人被握住手腕时骤然停住的动作十分满意。

真是可爱啊。
某个大脑昏沉的红发男子如是想着,已经开始脑补到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夜并不知道紧攥住自己手腕的人脑中在想多么糟糕的东西,但是他不知为何有些舍不得把那个人就这么扔在这里。

那就拖着这个麻烦的大麻袋回家吧。
夜叹了口气,正准备借着这个姿势将对方从地上扛起来,尽管两人间巨大的身高差距可能并不能如愿。

碰。

夜狠狠地重又跌入了对方的怀抱,正想抬头向对方抗议时双唇间的缝隙却猝不及防地被对方以舌轻柔撬开,带着酒精的微苦滋味席卷了整个口腔。

愣了一秒,神经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并未有过多犹豫却还是在齿列闭合时给对方留待撤出余地,眉头蹙紧毫不犹豫直接推拒对方胸膛。

“…阳。”
舌尖疼痛感觉尚未消退打断脑内画面,夜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意识清明了几分。

灰蓝色瞳眸眯紧锁定对方朦胧紫瞳,夜的指尖毫不犹豫攀上人腰间软肉狠狠拧下,“喝完酒以后,至少离我远一点。”

“先…禁欲一个月吧?”

为了日后时间线不出事只好这么同步…论随身带大纲的重要性(。)

【阳夜】无关风月(3)

期末前无关风月最后一次更新!
此次掺杂少许新葵,驱和恋也出现了喔w
祝食用愉快♪

一路打打闹闹走到茶馆,门口魁梧男子看到一行人身上皆有落雪也未露出不悦,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黑月先生!”驱一看到门口佩刀的人就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样快走几步躲到他身后,拽着黑色和服袖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不远处气势汹汹的粉毛,“恋他要欺负我——”

而不远处并肩而立的两名花魁看着眼前景象也仅是微微一笑,葵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将视线转向身侧,轻轻拽了拽望着远处像是在发呆一样的人垂下的衣袖,他开口,“夜,在想些什么?”

“葵,”拖拽袖口的重力令夜稍稍回神,但他依旧没有从那里移开视线,像是呢喃般的轻声细语溢出唇瓣,“…你有没有感觉,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葵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顺带抬手将头上沉重步摇拔下放在一旁随侍的人捧着的托盘里,“这样的场景,分明就是当年的我们和站在这里看着的始桑和隼桑。”

“那个时候的大家要是有现在一半热闹就好了。”夜垂下眼帘,故意暴露出大片后颈肌肤的华丽和服让他有些发冷,“不过今天隼桑要回来了呢。”

金发的花魁有着片刻的怔愣和惊讶,自知失态后收敛神色开口,话语里却仍带着吃惊语调:“隼桑回来了?可是,始桑早在三个月前就离开了月馆啊。”和隼桑隔了不到半年,这句话被葵硬生生吞下,他保持了沉默。

是的,夜比葵要早一些当上花魁,尽管葵的年龄比他稍大,但是因为月馆内部有不止两座置屋的原因,所以所有在任的花魁皆是旧日置屋花魁扶持,月馆的花魁数量也绝不仅限于一个。

而隼比始更早离开置屋,所以夜这个首当其冲的培养者则成为了新一任的花魁,只是那枚象征着花魁的流苏发簪他从未佩戴过。

而葵是个例外。

他先前的身份对外称是花魁,但是在所在的置屋里地位却很尴尬,不低于新造,却也不高于、甚至不等同于花魁。

只是因为那枚失踪的发簪。

“虽然这不是葵的心结,”黑发青年依旧面无表情,他端起身边清酒所剩无几的酒壶给对面早已听得不耐烦的人手边的酒杯满上,“但是对于他来说倒是不小的压力。”

将指尖缠绕红发一把松开,阳“啧”了一声,嫌弃地移开视线看向空空荡荡的主位,并不想过多的与某个人交流什么,“我说,为什么酒都要给我喝啊。”

“这是你找我问夜的相关信息的代价。”新的脸上并未透露出多少情绪,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同样的嫌弃意味,“顺便补一句,作为一名花魁,他还没有旦那喔。”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奸诈的大商人。”强压下心中与面前人拔刀相向的冲动,阳鸢尾色的瞳中没有一丝好气,看着面前人起身他摆了摆手,竟是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讲几句。

这个用金钱占有了可爱葵酱的可恶男人……从未与男性花魁接触的阳揉了揉眉心,眼神竟是有少许的严肃,至于以长月花魁待客的夜,他摇了摇头试图将大脑里的奇怪思想甩掉,自己自幼就一直与刀剑相伴,怎么可能会遇到本是男性之身却安心居于人下的游女。

但是,夜的那副面孔的确很眼熟。

若是今夜能看到他将妆容卸下露出本尊的话,大概就能消除掉这些疑惑了吧,阳索性直接端起酒壶将其中所剩酒液一饮而下,从喉咙起灼人的温度滑下落入胃袋泛起炽热,竟然有些期待了呢。

就是不知道那名神秘的花魁,能否满足他的好奇心呢?

〖这是圣诞节的一次特殊更新,嗯。
至于月馆究竟是作为什么出现的后面一定会有涉及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洞有这——么大。
感谢你看到这里。〗

记个脑洞。

大概是给 @Cr-凌筠 的一个小概述。
我也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啊(。)
大长篇真难写,让我die一会。


“黄玫瑰的象征,是深深的敬意。”
王座上的人看着手上盛放的花朵轻声开口,指尖缓缓划过还附带着朝露的娇嫩花瓣,那缕在日光下呈现淡蓝色的发丝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可是英智没有碰,他担心这就是一场梦。

曾经见过的少年与他再次相遇了,只可惜如今的少年无法想起那个曾经站在侍卫长身边,赦免了他的刑罚的少年皇帝。

掌权者转过脸去,细碎的光透过镂花玻璃的缝隙,驻留在他的脸上。

“涉,你看啊。”白色的鸽子咕咕叫着落在了窗台上啄食面包屑,窗外的玫瑰正盛放。

歌剧家意外地怔愣了片刻,他平时引以为傲的心理分析竟是看不透面前年轻皇帝的内心。

顺着那人视线望去刚好可以看到窗外的花园,一大片荆棘上点缀着绿色,涉松开了王座的扶手歪了歪头,不同于平时的自由随性,此刻的他就是那名举止优雅的歌者,像是剧本上既定好框架的台词一般的语言,“陛下想给我看什么呢?”

“现在刚好是玫瑰盛放的季节啊…你有心了。”圆润的指甲深深嵌进花茎中,皇帝波澜不惊地开口,“我还没有见过,见面时会先送人玫瑰的客人。”

“哦呀,难道皇帝陛下有什么难言之隐?”轻挑眉梢,涉的手心里泛起冷汗,仅是初次试探便这么费心…恐怕以后也只能从生活小细节入手了。

难言之隐么……

蓝色眸子低垂,睫毛在下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堪称完美的帝王轻轻撩开繁重下袍遮盖区域,露出了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弯折的腿。

“我从小的时候,就有些体弱。”手指从扶手上滑下渐渐触及膝盖,却又像是触电一般缩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无论是皇宫里的人,还是父王和母后,都对我百依百顺。”

这大概是全帝国人都知道的事情吧。

歌剧家安安静静的立在他的面前,“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附属于这个国家的几个公国联合上书,请求让父王免去我的皇太子身份。”

“之后老国王拒绝了么?”这段还真是秘史,涉想着,不由得问出了口。

“是的,他拒绝了。”颔首向面前的人笑了笑,英智本能的对面前的歌剧家有几分信任,“但就是因为这个——”

话题因为推门而入的粉发小公爵戛然而止。

酒宴的场合 in 无关风月

写在前面的一点碎碎念。
与无关风月主线剧情无关,只是作者的私心+脑洞产物。
风格突变,祝食用愉快。

三味线的琴声伴随着悄然鼓点如雨打芭蕉般与舞者相和,场中美艳花魁骤然掷起展开折扇膝盖微曲稳健接住,眼角有着极淡的胭脂媚色,夜知道身边坐着的人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妆容,却还是为了迎合场面在眼角描上朱红。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自己并不适合这样的风格。这么想着的夜唇紧抿成一条线,执起案桌角摆着的酒壶,再次将被一饮而尽的清酒盈满酒杯。

因公事谈完,周围皆是女子娇柔轻语劝酒声的缘故,让身旁的少年花魁明显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更让正思忖着如何才能告诉面前人慢点给自己斟酒的阳有些头疼。

周围别的花魁在满上酒的时候都至少会说几句情话,可是身边人明显在这样公众的场合有些束手束脚,这也给本是有些期待的阳浇了盆冷水。

不过…这样的场合放不开好像也挺正常?毕竟夜只要自己做出类似于搂腰的动作便会脸色通红,倒是相比起其它花魁要保守很多。

本以为,花魁就已经很保守了,却没想到这里有个比花魁更保守的,阳苦笑几声左手执起酒杯,右手似是无意间滑下桌案向旁边方向轻移,碰上了那人的手指。

“怎么了,不开心了?”小指被低声与自己对话的男子用小指勾起,在像是小时候要做出约定时一般的动作相互拉扯着,垂下因为周围暧昧气氛而开始发烫的脸颊,夜用自己的方式拒绝着回答面前人的问题。

沉默。

夜悄悄抬头,却撞上了一对因为光线黯淡而显得染上了一丝奇妙的紫色瞳眸,在他自己看来,里面藏着的全是对于自己的不满之意。

只好柔顺开口说出违心话语,尽管这并不是初次被客人带到宴席上作为“女伴”身份出席,但是夜还是有些不适应。

“…没有喔,阳。”

眉眼微弯带出月牙弧度,顺手抢过他手上酒杯一饮而下。

“…只是对于女伴这一身份不适应罢了。”

【阳夜】软团子.

#这是一个拖了三个月的15fo感谢(你还有脸说
#食用愉快♪

清晨准时醒来,夜迷迷糊糊的尽量放轻下床时的脚步,却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点不对。

大概只是因为没睡够吧……软软的有着夜面孔的团子夜就这样想着,从床上跳了下来。

啪。

娇小可爱且只有四指宽的团子狠狠地砸到了地上,还顺带滚了几圈。

“痛……”被这么一摔,夜整个人都清醒了。

-我变小了?
生出这种念头的瞬间,变成团子的人试着将手伸到自己面前,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也是。

旁边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倒影,然而夜却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他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更糟糕的处境了啊。
自己有些绝望的想着,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处打量着,试图认出自己所处的境地。

要是能看到床上躺着的是谁就好了。周围散乱的书籍胡乱堆成一摞,床头柜脚边躺着被主人随意丢下的发绳,而被子的一角从床边垂了下来…

等等…发绳。

反应过来时夜立刻就停下了四处打量的目光,转头,视线瞬间凝结在那坨黑白相间的物品上,而它的上面还掺杂了几缕红色的发丝。

所以说,这里是阳的房间?!
柔软的团子即刻僵在原地,且还炸开了毛。

而在床上的阳此刻无比地痛苦。
说好的寺庙家的儿子不会见到幽灵附体这种事呢?!阳内心咆哮着一边小心地趴在床边,观察着团子夜的一举一动。

…奇怪,倒也不像是什么怨灵附体的反应,倒更像是,那个人的行为作风。

尤其是在那枚团子因为震惊而僵直着身子的时候,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反应让自己不禁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像是夜的风格。他这样想着。

在另一侧被观察着的夜已经紧张得快要心脏停跳了。

尤其是在自己听到笑声后下意识的转向声源发出的方向时对上的那双含笑的紫色瞳眸,更是加剧了紧张感。

但最后无论如何,夜还是开口打破了迷一般的沉默。

“阳…”自己犹犹豫豫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自己不适的沉寂,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只能支支吾吾地吐出质问的话语:“…我为什么…会在…阳的房间里?”

其实在团子转过身与自己对视时,阳的心脏跳的也不太好。

然而下一秒,一切的幻想都被团子夜一句话浇灭的一干二净。
这突如其来的心塞感是怎么回事…阳强忍着吐槽的欲望,伸手将床下一蹦一跳的团子单手捞了起来,凝视着夜的眼睛,他开了口。

“这句话明明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你为什么会附身在这个团子上啊,夜?”结果还是没有忍住吐槽欲,阳小心翼翼的抬眼试图观察夜的反应,却发现团子并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想起了一个传说。

——附身在物体上的人会有之前的这个物体所拥有的所有记忆。

阳干咳了一声,一边想着自己之前每天对团子做的事情会不会都被那人看到了这件事,一边破罐子破摔地将唇凑近了早就在被自己一把捞起时便早已呆滞在一旁的夜。

啾。

唇瓣触及团子额头的瞬间,夜稍微回了回神。

阳刚刚,说了什么来着……正思考着,面前人便凑近了自己,然后头上便传来了轻柔的触感。

大脑再次当机。

“想必夜也看到了吧,那些记忆。”红发男子随意地往床上一倒,散乱的红发铺满了枕头。“不过我现在很困,先陪我睡一会再解释吧?”

这算什么?这么强制性的单方面命令……才不要听。
团子夜正打算挣脱虚握着束缚身体的手时却突然被悠闲闭着眼的人放进了怀里。

“阳…!放开我!”面前尚带余温的赤裸胸膛让夜脸红不已,却在听到头顶上那人疲惫话语时安静了下来。

“原来夜这么迟钝么…?”

“连喜欢这种感情都看不出来——”

真是的。

团子在怀里挣扎了几下便别扭地别开了脸。

喜欢…么?

原来变成团子也不是全无好处啊。
两个人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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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种原因还是ooc到不忍卒读……
能看到这里的你们都是勇士啊!!!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otz。
修改版大概周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