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博主

圈名是硫栎子
水母系少女,墙头多,暴躁老鸽,慎fo
主圈除了底下详细罗列的还有底特律/梦100/pd48/原耽
宗廉和沇运沇是永远初心

☆韩圈
本命团VIXX,Dreamcatcher,都是团饭
墙头朱正廷、seventeen全圆佑,pentagon闫桉

☆月普罗
廉宝贝的女友粉,完全同担拒否,墙头是夜和里津花,是音乐部全员的迷妹,john是永远的白月光

是cp党但是荤素不忌,完全欢迎投喂。

【90/93】提亚蕾栀子(上)

*复建一下证明我还没失踪

*调香师、评香师、设计师和金主的不知道几角恋

*ooc cp混乱,主cp就是题目的90和93

*大概会是个短篇,毕竟谁海滩度假度三章以上



0.

车学沇从未见过他那种样子。

夜晚的海洋在月的微光笼罩下比起白天柔和了些许,也衬的对方平日里显得凌厉的眉眼和透着薄情的唇多了几分人情味。海岛上微黯的星子落在他的眼底,浪潮轻吻着他的足尖,鸥类落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梳理羽毛,毫无防备地袒露着最脆弱的一面——就像是它身侧将下巴轻搁在膝上的郑泽运一样。

这让他不无感伤。


他和郑泽运从初遇开始来算恐怕已经有十年的交情,郑泽运的那种笑容却是第一次展现在他面前。委屈就像是手中刚开瓶的橘子汽水的微酸气泡,争先恐后地噼里啪啦往上冒,喝一口酸到牙软。


汽水的口味因为对方而大打折扣,车学沇咬了咬瓶口,玻璃瓶子和牙齿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突然的海风带来的灵感打断了那些绮想,他转过头朝着水上屋的方向走去,心想幸亏这次度假带来了那些珍贵的植物精油,尽管那一大箱子小广口瓶仅有他工作室的百分之五左右,却也足够应付他突然的心血来潮构建框架。


忘了郑泽运吧,他在打开箱子前想,工作万岁。


金元植被那位看起来矜贵的不得了的小少爷拉着手在沙滩上聊了一个小时的天。


小少爷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是像盛放的栀子花一样纯洁,脸上还有两个盛着蜜的酒窝。

前提是他不开口,一旦开口那张看起来娇嫩如花瓣的唇便会化为豌豆的荚,爆豆子一样不间断地吐出令对方扎心的语句。

在经历了一个小时来自美人的单方面语言暴击后,金元植终于通过出卖自己的腹肌和时间得到了一条有用信息——对方的名字,而小少爷的原话是这样的:“啊忘了介绍名字了——我叫李弘彬。”


金元植无话可说。

但是本着摸清对面金主“如果你不回就要开始吐针”的特性,他扯开嘴角艰难的笑了笑,“……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可以叫你红豆吗?”

这该死的作死体制让他又在沙滩上对李弘彬单方面的谈话点头如捣蒜了十五分钟。



1.

郑泽运回身望着远处渐渐因为人们的离去无人添柴而暗下的篝火,起身拍了拍沙滩裤上粘住的细沙。


奇怪,怎么没见到车学沇——那家伙不是最喜欢海边了吗,一年恨不得去济州岛采风十次都不嫌多。

怎么现在动用了好不容易请了第一次的年假,跑了这么远去到难得一去的地方休息做做心灵洗涤的时候却不出来看风景了呢。亏他还想着对方有喜欢夜间踩着海岸线散步的习惯出来等候。


别是又缩在沙发里睡着了吧。想起每次睡在沙发里第二天早上总会抱怨腰酸腿疼的车学沇,郑泽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索性今天也不是无聊的一天。

如果初恋真的像常说的那样刻骨铭心的话,那在度假地和自己现任暗恋对象出游撞到自己的初恋年下前男友这种戏码绝对比车学沇平时爱看的狗血剧剧情还要在再狗血一些。

可惜两个人都是倾向于有事说事的那种人,当时还是和平分手,什么刻骨铭心情深不寿跟他和金元植完全搭不上边,两人不光电话号码连个社交媒体都一起在分手当天更换,断的干净利索而决绝,仿佛生怕在哪天突然有人反悔。


在这种情况下再相遇可以说是人间奇迹,尽管他的确经常从各种时尚杂志中还是能偶尔瞥见对方的名字,有时在文章标题,有时在新晋黑马设计师盘点里。

金元植有这样的天赋,对于曾经一同就读于同一设计学院后来投身于香水事业的郑泽运来讲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对方所拥有的对设计作品风格的完美把控和时尚趋势的敏锐感知是他望尘莫及的,但是他的灵敏嗅觉和市场定位的准确性也是对方所未拥有的。


时隔许久,两个人再次相见也没有尴尬,只是寒暄了几句,就因为金元植的工作原因分开了。

没关系,反正只要在岛上总会见到的,郑泽运想。


李弘彬有些泄气。

利用“寻找对方定制香水”这样的借口试着去接触那位被时尚杂志评为“最绝色的新生代天才调香师”,却被对方婉言谢绝,一翻软磨硬泡却也只是见到了对方身边的评香师,泪痣男人对他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莫名的不善让他不知为何多了一个他不太愿意去想的猜想。

而几次交流中,终于通过视频通话见到的调香师本人似乎也不像是他在杂志中和想象中那样多姿性感,而是像小男孩一样可爱却又带着成年男人的温柔儒雅的,这让他不禁有些兴致缺缺。


但是既然香水已经决定要定制了,那样作为配套的香水瓶也不能是普通的样式,李弘彬在几番筛选中终于选中了目标人选,却没想到事实再次让他想爆粗口。


他经他人口中听说的车学沇是性感而又不失风度的,而金元植则是冷厉而又霸气的。

然而今天整晚的相处时间当中,金元植在这期间展现的却是他的蠢萌气质,谈话当中的时有沉思和在设计的话题和生活话题上的反差让他大跌眼镜,不禁想打电话“慰问”一下“靠谱”的友人。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性格,在他眼里倒是挺可爱的。

色情文学真的太棒了

论各种paro我只服月野事务所
太牛了
今年AGF又是大设定
你们还记得自己是个音乐偶像企划吗我怎么感觉脚本太太是paro爱好者专写宏大世界观

好了我要拿中考作文第二题写90了
勇者和恶龙恋爱怎么样

帮浮浮附加一个她看不起其他粉丝还老觉得自己特别厉害以为是全世界的小公主(^ ^*)

热心网友浮先生:

让大家看看活的傻逼,随便列举此人傻逼言行有下
1.曾自诩自己唱歌比toki和花江好听,还做梦梦到自己歌手出道
2.诬陷/辱骂多位我的熟人是bp(据我所知其中一位买得比她多^^)
3.说过“20岁以下的人都是穷和蠢的集合体”,但实际上自己都没满20岁
4.双标狗,不许别人视奸她微博,但自己却视奸别人
5.多次裸寄谷子,被提醒之后还不改
6.有玛丽苏嫌疑,说自己听歌好听得流下钻石泪
7.还有好多,想起来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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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QUELL黑,说QUELL的中之人除了柊羽唱功都垃圾,不配和SolidS在同一个录音室录音
9.SolidS舞台黑小演员

春日之风(3)

*花风.

*本篇cp爀啃,声乐系大一新生×美术系大学生.

*在开头跟大家道个歉(´;ω;`)真的是鸽了太久了很愧疚…
   
第一番 梅花(下)
    

李在焕严肃地思考着自己对韩相爀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感情。
自那次被金元植一语道破心思之后他就有些慌乱,但是更大的问题还在后面。
前一段时间自己的确是在躲着韩相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几乎到了不用躲就已经有着躲开少年的效果。
    
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的情感问题,神经大条的他几乎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这么细致地在思考人际交往关系,以至于险些将颜料盒打翻。
所幸手速快接住了还盖着盖子颜料一点都没漏出来,李在焕打开盖子检查里面情况的时候想,要不然如果有机会和韩相爀谈心他一定会控诉少年在他心里捣乱的“恶行”。
  
当然,前提条件是有机会。
  
无心画画导致的间接后果就是他最后也没有往常的兴致和热情泡画室了,到了规定的下课时间画好作业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宿舍,连平日里为了小泡芙绕一小段路的习惯都取消没了。
李在焕一直都没敢跟韩相爀讲其实很多时候他来画室都是没课没作业在那里随心创作的,原因是声乐系的课比较零散上午下午都有,而美术系则是集体堆在早上或者是下午。
他大部分时间都愿意耗在那里的原因是少年下午专业课的教学楼就紧挨着美术楼,画室又比其他地方好找,他怕少年累着所以一直都骗他说自己有课。
   
不过这番苦心他不说对方哪里知道,少年隔了几天终于下定决心熬过一整天的课程想要和他摊开了说,怀着忐忑的心情跑到熟悉的画室门口却发现平时坐着人的窗边座位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空架子和孤零零的椅子。
韩相爀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荒谬感,十天来他们除了既定的排练时间其他时候都是互相躲着,李在焕躲着他的原因他不知道,但是没想到连之前知道的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都掺杂着虚假。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记着对方在舞台上的表现,那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纯粹的吸引,而私下里那次意外是一见钟情的开始,他所有的愧疚和崇拜感几乎都来自于心中的喜爱,就算真的有也只占了一小部分,绝大多数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早就喜欢上了李在焕。

而在累日的相处过程中这样的喜欢不断加深,像是热带雨林中的藤蔓从破土到抽芽再到生长,愈演愈烈,最后带着羁绊缠绕着寄主一同奔赴死亡时,才会被发觉。
喜欢是可能发生在一瞬间,但是比喜欢更重的爱可能比瞬间更短,也有可能更长。
    
韩相爀不敢说自己喜欢李在焕,正如李在焕一直逃避面对情感一样,他也在逃避。
   
但是现在绝对不会再继续这样的状态了。或许是韩相爀的块头太过惹眼,最近又常来,很快就有同学陆陆续续的提供了李在焕的行踪:“…在焕他是不是回了宿舍?”
“不,我倒是觉得依他的性子估计会找个地方一个人呆着,他上次不知道为什么烦躁的时候就这样,躲在学校没人的角落里自己坐着,当时刚好赶上宿舍门禁时间不止我们寝出去找他,还出动了其他几个寝室最后发现他在花园里…”
“哦还有画受潮的那次他好像也在学校花园那边,要不然小学弟去那里看看?”
   
推到这里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个大概,韩相爀连忙道谢,余光瞥着讲台上似乎对这个场景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的老师,却还在意料之外得到了带着笑意的眼神鼓励。
   
“去吧,不过下次别再这样突兀的站在门口造成议论了,你看他们现在这个八卦态度画都画不成了。”听起来严厉的话语也仅限于听起来,少年露出个感激的微笑拎起包就向门外跑,身后仿佛有风在推。
而他没听见的部分是老师浑厚的笑声,“年轻人,有我当年的风范。你们也都向他学学别整天在画室待着浪费青春,画的差不多就走,也让我回办公室休息休息……”
     
李在焕走到半途突然泄了气,中间变了方向就想去花园散心,他实在是觉得有些烦躁,心绪如同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顺,反而还有越理越乱的趋势,他实在是想不透少年躲他的原因,更想不透自己心里的难受究竟来源于何。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暴脾气,看似可爱无害每次生气都像是撒娇,但几乎没人知道这是他自己一遍遍的压抑使身体习惯了这样看似和缓实则危险的方式来表达愤怒,现在所有的东西聚集压抑在一起却让他的情绪濒临决堤。
    
他觉得自己太累了。
漫无目的的乱转止步于梅树前的长椅上,前几日还是一小团的梅花此刻开的绚烂,鲜艳的颜色张扬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在大多数植物还未开始生长前恣意绽放。
李在焕坐在与前几日相同的位置上再次眯起眼,逆着光看着红的刺眼的花瓣,突然生出了就这样持续这种关系直到演出那天结束也不错的想法。
  
本来他和韩相爀就应该是除了同校情谊没别的关系的两个人。
与其想的太清楚还不如不想。
   
然而千里迢迢在校园里兜了大半圈的少年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让关系就这样断掉,李在焕很清楚的听到了身后少年喘着气叫着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盯着韩相爀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但李在焕在脑内预演过的所有剧本全部作废了,他的心跳在听到那句话时突然剧烈了起来,连带着耳膜都在跟着一起鼓动。
“…我没太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面前的男孩子露出了和初遇时一模一样的恐龙笑,声音坚定。
“在焕哥,我喜欢你。”

风卷着羁绊将两人的指尾牵在一起,梅花的香气隐约飘来。
李在焕笑着回答他,“我也喜欢你。”

——————
碎碎念:写到这里终于是完结并且刹住了车…一度差点写成中长篇删删改改好几次都不太满意所以鸽了好久…
因为明天要面试所以一次性把爀啃更完了,希望熬夜不要影响自己的记忆力和英语能力吧[其实更希望不要留黑眼圈

春日之风(2)

*花风.

*爀啃,声乐系大一新生×美术系大学生.

   

第一番 梅花(下)

    

这已经是韩相爀自一起练习以来第十一次跑到画室门口蹲点了。

他背着包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对方所在的画室门口,看到他的老师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仿佛他只是一个偶然迟到了的同学。

如果无视掉那些不断向着他所在的方向飘过去的各种目光的话。
         
少年百无聊赖地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伸直了腿,眼神却一直直白的盯着坐在窗边位置上的人。

午后的阳光最是怡人,他看着李在焕低头时露出的浅棕色发旋,和余光瞥到他时转头露出的耀眼笑颜,突然感觉有点别扭。

韩相爀赶忙埋头假装在看文件夹里的曲谱,只露出了有点发红的耳尖。

这哥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了。

像是阳光。
        
这样亲昵的关系直到某次李在焕用着一种像是在开玩笑的语气对他讲“我们院系的女孩子都快要为了能看到你自愿加课”的时候变得尴尬了起来。

韩相爀其实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维持着一旦下午没课就按时去画室蹲点的习惯,刚开始只是纯粹的因为崇拜和少许愧疚想要接触,但后来似乎变成了某种习惯,他似乎不止是被李在焕笑起来的样子迷住了,连对方的一字一句都记得那样清晰,有的时候只要想到那个人就会无意识的笑起来。
      
好像恋爱哦。

这样的念头不止是韩相爀有,李在焕也同样有。

练声时的润喉糖、打球时的矿泉水、还有对方放学时递过来的温热奶茶,总会让他生出一种自己是被照顾的过好的女朋友错觉。

应该也只是错觉吧。李在焕整理好手中的曲谱阖上文件夹,心想这个关系可真是微妙而又充满危险。

糖吃多了可是会蛀牙的。
       
所幸校庆满打满算筹备时间也只剩下十几天,李在焕心不在焉地想着,突然冒出了几天过去可能两个人会再也不见的想法。

告别并拒绝了男孩子的邀约之后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抱着谱子随意游荡,走到学校花园一隅时眼神一转突然就看到了边角枯枝上稍嫌耀眼的落雪,和其下深粉色的花苞。

一直都在学校里过着画室-教学楼-宿舍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好像真的没怎么认真转过大学内部的其他地方。

他眯起眼思考着之后的日子应该怎么相处,毫无自觉自己已经把韩相爀当做了生活当中的一部分。

李在焕坐在长椅上双腿一蹬将全身的体重都靠在椅背上,果然还是很苦恼。
              
掐指一算这是李在焕躲着韩相爀的第五天。

听完桌对面的人发完所有牢骚的某位金姓友人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头,思考许久终于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在焕尼你这分明就是恋——”

话还没说完他就遭到了被卷起来的杂志敲头的袭击,男人委屈地揉了揉头顶并不存在的包,极没有求生欲地再次开口。

“哥你这难道不是恋爱吗!”
             
李在焕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暴起了。

“要谈恋爱话题的话不应该小点声吗!”半个咖啡馆的小情侣都把眼神投过来了啊。

于是他就看着面前人觉得很有道理地点了点头,上身跨越了半张桌子,在即将贴上鼻尖时停下,用他的低音炮带着气音重复了刚才的话。
“这就是恋爱啊——”

于是咖啡馆的某个卡座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韩相爀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前一阵子还能头碰头在一起打游戏的人没过几天就开始躲着自己。
难道说…男孩子小小的在心里打了个冷战,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然而没多久他就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某个舞蹈系的研究生传染了才会觉得这么狗血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然而他忘了一句话。
故事源自于生活。
狗血当然也是。

阳光和煦,街角的咖啡馆的窗边位置里有他最近心心念念的人的背影,身前还坐着一个笑起来有点傻气的男人。
阳光在他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本来是一幅极好的风景,从韩相爀的眼里看到却完全变了味道。
他在街对面像个间谍一样紧盯着那两个人,然后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那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隔着桌子,撑起身和李在焕交换了一个吻。
街对面的少年浑身僵硬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初遇时李在焕说着“没有”时面无表情的脸,和他开始躲着自己那天拒绝邀约时那个有些羞涩的微笑。
…只是合作的关系啊。

韩相爀一向比同龄人还要冷静的大脑有些停转,近日逐渐由冬变春转暖的空气突然转冷,像是冰刀一样凌迟着脆弱的鼻腔。
最后少年终于想起了自己轻微的冷空气过敏,将脸缩进颈脖上的围巾里迟缓地、迈着像是老年人一般迟缓的步伐离开。
他先前嘲讽那个哥失恋时状态的话此刻全都在他身上灵验了。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在焕哥。

少年心里冒起了酸溜溜的泡泡,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在心中炸开。
他有些懊悔自己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待对方不同于其他人的那种心情,如果早一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因为步伐加快而变得模糊的街边景物突然冒出了扎眼的一片红色,韩相爀突然意识到了刚刚那一幕的突兀之处。
不、不对。
停下仿佛在逃避的脚步,他开始慢慢回想他所看到的全部经过。

从暴怒到冷静只相差了几分钟,少年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还是有机会的。
TBC.

春日之风(1)

*是六周年庆祝二十题里的花风♡@雷歐歐小花園

*第一番风是爀啃,声乐系大一新生×美术系大学生.

*美术生的生活纯靠听姬友形容因为我是个不会画画的灵魂画手(。)如果有失真的地方欢迎指出.

第一番 梅花(上)

完成最后一幅作业的时候李在焕也成功忍耐不住旁边同学如同复读机般的“下雪了”洗礼,将画具收拾好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拎包就走一气呵成,跑出画室的速度堪比博尔特。

但是不到一分钟他就后悔了。

如果他知道提前出教学楼会是这个情况他绝对不会出门,李在焕被路人揪住兜帽当做人肉护盾挡雪球的时候心想。

他好不容易在密集的攻击中找到喘息的间隙,一声翼龙叫几乎要震碎玻璃,“你们抓路人当肉盾良心不会痛吗!!!”

之前密集的攻击顿时一松,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后的男孩就松开了手,李在焕松口气也懒得听对方的道歉拾起掉在地上的工具箱检查了一下就走,长腿一迈步速如飞。

不能跟熊孩子生气不能跟熊孩子生气不能跟熊孩子生气……默念八字真经的他几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男孩子错愕的表情,高个宽肩的男孩子挠了挠头,对身边的同伴开了口:“怎么感觉这个学长哪里见过?”

其中一个男孩带着调侃的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这就是迎新晚会上那个一开口就把你迷倒的美术系学长啊,我说相爀你不会是脸盲吧?”

韩相爀转头刚想反驳却没想到那两个室友又开始捏起了雪球,之前的事情顿时又被抛到了脑后,男孩再次投身到新一轮的游戏中。

事情再过去两周李在焕毫不意外的再次被学生会部长找上了门,这次他一开门部长就像生怕他跑了一样大腿抱的死紧,行云流水地就开始坐在地上开哭。

部长装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状,嘴里几乎像是爆豆子一样接连不断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在焕啊我这次是真的没办法才来找你的看在我们同年级又是互为教学楼离得最近的份上来声乐系搭个伙吧我舍不得看那学弟伤心啊嘤嘤嘤…”

“学弟?”在部长连环不断的轰炸下李在焕终于有了点反应,不过却突然正色了起来。

部长的眼神一直在往他脸上飘生怕他拒绝,看到他的反应心里暗叫不好,却想起来了那位学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是声乐系的大一新生,就是在你们系女生那边人气很高的那位。”

然而部长没想到的是面前的人突然一脸诚恳的握住了他的手,面带一看就是答应了的客套微笑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那我可是得为了我们系的女生福利答应做出牺牲了,那位学弟电话号码多少啊我今天晚上就打电话跟他讨论练习事宜…”

部长其实并没有认真听他到底具体说了些什么,听到李在焕答应就大笔一挥把那位学弟的姓名电话号码写在了手边的纸上,随后便带着任务完成的消息回学生会了。

直到电话被接通听筒传出一声男孩子的“喂”声时李在焕才意识到他刚刚答应了部长的邀请。

笔杆在两指间舞动着,对面的学弟语调平和,说话方式意外的让他有些烦躁和懊恼的心情重又平复下来,直到对方似乎飘在空中的话即将告一段落:“…李学长其实是我跟部长推荐你和我一起表演这个舞台的…没有打扰到你吧?”

李在焕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没有,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学弟你为什么不推荐别的学长好给我留点逃跑时间。

男孩的名字叫韩相爀,一听就像是个好孩子的名字,李在焕心里都准备好面对一个戴着眼镜迷倒一片女生的文气帅哥时却见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阳光男孩子。

男孩看到他似乎很惊讶,却很快收敛了那看起来有些过于夸张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小恐龙一样有点奶的笑容向他做自我介绍。

李在焕觉得自己心脏不太好。

请问谁能拒绝这样可爱的学弟!

肉嘟嘟的脸和鼻尖,声音又柔和顺耳,还有柔软蓬松的发丝…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果真触觉很好。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位学弟在他们系的女生里会那么有人气了,李在焕哀叹,这学弟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要母爱泛滥了。

韩相爀其实早就忘了叫李在焕这个名字的人长什么样子了,但是他记得那个雪天被他拉来当人肉盾牌的大鼻子学长。而那个大鼻子学长的名字他也忘了,记得的只有叫李在焕这个名字的人唱歌给他的惊艳感。

现在两种记忆合在一起,韩相爀在心底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暗叹自己运气真好,以及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一个下午的练习下来,对方对于音乐的态度看似随意,实际上却带着自己的见解,韩相爀不禁对这位外援感到惊讶,原本以为只是唱歌厉害,却没想到连自己唱法上的错误都能准确纠正,怪不得同系的学长学姐都这么熟悉他的名字。

不过此时外援李在焕正横着手机屏幕叼着根棒棒糖打游戏,休息时间就该有休息的样子一直是他的坚持。然而一同练习的那位学弟几乎算得上是个拼命三郎,虽然说休息时间是没有动用嗓子,但是一遍一遍地听着之前练习的时候录下来的歌声自己挑错的态度实在难能可贵,甚至让他这个在对方身边打游戏的人有些自愧不如。

这个学弟意外的挺有意思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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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lof的排版真的很糟糕…糟糕到我不开车都想放外链…

我单方面宣布卫昂修成正果(震声)
55555555感谢月普罗爸爸感谢thr老师的封面结合上今天碧斯的一位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我爆炸555555555